特首說一句「做好呢份工」,成了名言; 我也常說「做好呢份工」,但只不過是自己的至理名言。
想想,這就是人與人物的分別吧。
放心,我要說的蹲在大地上,不是指到處「方便」,而是蹲在花園裏,專心的拔除野草,那是我回到家鄉時挺喜歡做的一件事。靜靜蹲在花園裏,默默拔除野草;可能雙腳就踏在人的「原料」──泥土之上,感覺頭腦與心好像特別靠近,思想也隨之集中在心靈最關注的事物範圍。
回到香港的那個晚上,幾位好友竟然以戲劇性的方式,陸續在機場出現,讓我驚喜的狂笑不止。其中一位好友搶著請吃飯,我說吃什麼都不要緊,最重要是來一杯熱檸茶,熱檸茶,熱檸茶!那一刻才發覺自己對熱檸茶竟然有一份如斯的掛念。
雖然才相識半年多,但與這位朋友已經可以交淺言深。有一次,在閑聊中談起在現實的香港,沒錢的日子要怎麼過,我說:「第一,千萬不可上街。」他聽了差點把頭給點斷,舉手舉腳贊成。
經一位網友的鼓勵,參加了「天堂家書徵文比賽」。剛知道比賽結果,沒有獲獎,最直接的感受是一絲絲掩不住的──失望。我不想說一大堆什麼「最重要是參與,獲不獲獎並不重要」之類的「冠冕堂皇」的話。參賽當然就希望獲獎,沒有獲獎也當然會失望。
一位牧師分享說:「有一次我在巴士上,看見一家三口輪流讓座給一些抱著嬰兒的男人。看見這麼美善的畫面,內心感覺特別好。不知道愛是否會『傳染』,後來附近有更多人搶著要讓座,我想搶都搶不到。」大家聽了,彷佛身在現場,都愉快的笑了起來。
在河南服事艾滋病兒童有一年多的業弟兄,與我們分享了不少生活的點滴與經歷。業弟兄本身有嚴重的弱視,但他卻義無反顧,毅然帶著使命感,不斷跨越一重又一重的難關,遠離生活舒適的香港,在偏遠地方照顧一班被遺棄的艾滋病兒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