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, 1月 30, 2007

活出清澈生命

  一名美國的年輕女醫生,實踐了自己的理想,即前往中國服務中華人民。想不到,三年之後她患上皮膚癌,回去美國,不久之後就離開了世界。後來她寫了一首詩給中國的人民,告訴他們說:「從肉體來看我是沒有得到醫治,然而我的新生命剛剛正要開始。」

  這讓我想起了雷德〈Fritz Reuter〉說過的一段話:「沒有一個人的生命浮游在平順的流水上而不會偶爾碰到一個堰堤,使它團團轉,或遭遇人在清澈的水上投一粒石子,每個人總會遇到些甚麼的──但他必須小心使水保持清澈,使天地可以反映在其間。」

  女醫生的生命好比短暫的流水,但她看自己獻給中國人民的青春,就像埋下了一粒種子,死了,就要發芽,將來要生出許多子粒來。她的生命短暫且艱辛,但卻清澈無比,反映了天地的智慧,播下了生生不息的生命種子。

  就像雷德說的,「每個人總會遇到些甚麼的」,生死禍福,本是人皆受之。唯一的分別是我們的信念與堅持,所以,剩下三根手指的玖妮,卻成為著名畫家;一生承受類風濕關節炎之痛的杏林子,卻成了著名作家;還有人只有雙腳,沒有雙手,卻可以開車,照顧孩子,活出美好人生。

  為生命騰出一方清澈的空間,正是我們活著的使命與努力。

星期一, 1月 29, 2007

向大家拜一個早年

看見番茄與大家拜早年,我也忍不住了!

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,天天都有力量,平安與喜樂面對任何挑戰!

香港你往哪裏去?

──節錄自龍應台「香港你往哪裏去?」,《思索香港》。

  「所謂脫離殖民,意味着被殖民者開始認真地尋找自己、認識自己、發現自己、疼愛自己。每一次遊行、每一次辯論、每一場抗爭,都會使『我是甚麼人』的困惑變得清澈。每一棟老屋被保存,每一株老樹被扶起,每一條老街被細心愛護──即使是貧民街,都會使人們驚喜:原來我的腳所踩的就是我的家、我的島、我的國。要人民愛家愛國嗎?不要花納稅人的錢去製作宣傳影片吧!你不要拆掉他的老屋老街,不要剷除他的參天老樹,不要拆散他的老街坊,不要賣掉他『祖母的日記本』,他就會自然地『心繫家國』,歌於斯,哭於斯。

  認同,從敢於擁抱自己的歷史和記憶開始,而一萬個政治人物的愛國口號呼喊,不如一支低沉的老歌、一株垂垂老樹、一條黃昏班駁的老街,給人帶來抵擋不住的眼淚和纏綿的深情。老歌、老樹、老街,代代傳承的集體記憶,就是文化。公民社會,從文化認同開始。」

星期五, 1月 26, 2007

糟糕,不見了

糟糕糟糕,部落格升級之後,
留言中很多格友的大名都不見了。
希望大家再留言,不想與大家失去聯絡啊。

每個人都是親善大使

  在九龍灣德福廣場等朋友,一分鐘之內已經有兩個人來問路,一個問地鐵站怎麼去,一個問洗手間在那裏;前者我剛好看到地鐵的方向,後者我叫他看指示牌。

  從七樓要搬一個行李下樓,正在發愁的時候,一位外籍男士從樓上下來,毫不猶豫的伸出強壯的手臂,輕鬆拿起行李就走下樓梯。到了樓下,放下行李,他匆匆的就走了。這個親善大使,彷彿是為了我的行李而出現似的。

  生平第一次遇到女計程車司機,心想平常連男司機都不會幫忙把沉重的行李搬上車,更何況是女司機,完全不用指望了。想不到,我錯了;女司機竟然下車幫我把行李搬上車,後來也幫我搬下車。這是我在新加坡遇到的親善大使。

  到了朋友居住的地區,可能因為疲累,頭昏眼花,竟然找不到朋友的單位。其實我已經來過幾次,心想不可能找不到。看見一個單位內有一個少年華裔男生在看報紙,問他是否知道這個單位。他冷冷的說,不知道。

  後來看見一個馬來同胞的單位,問了那位馬來老人家,他也說不知道,還說可能地址是錯的。糊塗的我,拿著行李在四樓與五樓的樓梯之間上下走了好多次。就在我正要放棄尋找,打算搭電梯離開時,那位馬來老人家好像正與太太討論過,跑出來告訴了我方向。謝謝這位馬來親善大使。

  生活繁忙擾亂,親善大使帶給我們愛心與方便;親善大使,可能是你,可能是我,也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。

星期三, 1月 24, 2007

巴士親善大使

  主日早上搭巴士去教會時,看見前座一位外國女人手中拿著地圖以及一個地址,心想不知道她會否搭錯了方向。過了一陣子,她轉頭問我是否知道某一個地點,並叫我到時候提醒她下車。

  與她說完之後,坐在我左邊的老婆婆也問我哪裏可以買到手製的毛線套裝。就這樣打開話題,原來她已經移民美國廿多年,好久沒有回來香港,發覺香港變了很多。

  老婆婆說,現在香港人很有禮貌,服務水準一流,也很樂意讓位給老人家。那一刻,身為馬來西亞人的我彷佛覺得自己是香港人,正在聆聽一個外國人對香港的美譽。

  寫到這裏,想起有一次在晚上搭巴士回家,當時是又累又睏的。到了途中,有一個女人上車,發覺八達通已經負存值,零錢也不夠。她走到我面前,問我有沒有十塊零錢,我說有,立刻掏了給她。

  然後,她望著我,我則不解的看著她,她再望向她手中的十快硬幣;原來她在提醒我拿回那個交換的十塊,可見當時的我有多睏了。我在想,要是換了我是她,上車才發覺需要零錢,要是沒有遇到樂意幫助的人,心裏不慌亂才怪呢。所以,雖然是我幫助她,卻覺得是別人幫助了自己,十分開心。

  如果有機會,我真想擔任香港的巴士親善大使。我精通多種語言、態度友善、笑容燦爛、溫文有禮,肯定有助香港的旅遊業啊,呵呵。

星期二, 1月 23, 2007

快要被愛浸死了

謝謝你們的愛,謝謝你們的分享,

讓我快要被愛浸死了。

因此,我會好好去愛。

垃圾?曠世奇寶?

一位真材實料的老師說他的博士論文是「垃圾」;

一位奮力高舉自己的老師把自己的博士論文當作「曠世奇寶」。

前者後來不斷發表了無數的重要論文;後者每天在「想當年」。

他們教的東西,我可能都忘光了。但他們做人的精神,常常在警惕著我。

星期一, 1月 22, 2007

痛苦擁抱了我

生離、死別,人生真是痛苦。
離開這裏時痛苦,
離開那裏時也痛苦。
原來人生就是一場痛苦。
我要擁抱痛苦。
不,痛苦擁抱了我。

完成。鑽石。重掌

出其不意的,就這樣「完成」了!

謝謝他,把「鑽石」放回我的手上,

讓我「重掌」自己的人生。

留意《am730》


香港的朋友,請留意這幾天的《am730》報紙。

星期日, 1月 21, 2007

靈魂也沒了一半

  聖經〈創世記〉中記載上帝用亞當的肋骨造了夏娃,亞當說夏娃是:「我骨中的骨,肉中的肉」。接著記載的是「因此,人要離開父母,與妻子連合,二人成為一體。」難怪父母會稱孩子是他們的「骨肉」了。

  夫妻相連,好比骨肉相合,二人皆因對方而變得完整,即為一體之說。當「另一半」去世的時候,彷佛靈魂也沒了一半。

  我永遠無法忘記當年外婆失去外公之後的變化,似乎就在一夜之間,外婆的黑髮全都變白了(應該是在外公去世之後,她從此不再染髮),整個人消瘦與憔悴了,後來很快就中風,導致半身不遂。

  我也從此沒有再見過那個原本滿頭黑髮,以及偶而會塗上紅色唇膏的外婆。外公的去世,彷佛把外婆的靈魂也帶走了一半。

  在爸爸身上,我好像也看到類似的情形。爸爸一生在木山工作,天天面對高風險的威脅。在他還未退休時,最愛他,也是他最愛的人,即媽媽,離他而去;為之奮鬥了一生的方向與重心,頓時瓦解了。

  三個孩子,有兩個在外地工作,為了家裏的老母親,爸爸沒有再離鄉工作。生活脫離了常規,也失去了目標。爸爸盡力的表現灑脫與積極,但從他眼底的落寞,我看見了他的孤寂與憂傷。媽媽的去世,彷佛也把爸爸的靈魂帶走了一半。

  一生相識相知、相連相繫;愛到最高峰,也痛到靈魂最深處。

星期六, 1月 20, 2007

看報紙學中文?!

  記得小時候老師告訴我們要多看中文報紙,這樣就可以學好中文。可能就因為那樣,讓我發現了「投稿」這個「玩意兒」,從小六就開始嘗試投稿。

  讀小學三四年級時,已經會讀中學華文課本的文字,讓鄰居的幾位大姐姐「驚羡」不已。其實,那要歸功當年的武俠錄影帶,造就我學了不少中文字,特別是成語與諺語。另外當然也有很多是從報紙學來的。

  直到長大以後才發覺,登在報紙上的文章,未必都是好文章。有一個人在報上寫了好多文章,但他的文筆,說的好聽是很「親切」,說的正確一點則是充滿了「方言語法」,讀的多了,可以讓人的文法「不進則退」。更令人納悶的是,寫了數十年,卻是十年如一日,完全不見改進。刊登的數量多,絕對不等於文章的品質佳;幸好讀者的眼睛都是雪亮的。

  但為什麼有報章肯刊登他的文章呢?嗯,猜測是報刊本身的水準根本就不怎麼樣吧。其他原因?不知道。簡單來說,可能要告誡現在的小孩──看報紙未必能學好文法。

我愛你;我也愛你

我愛你;我也愛你。
昨天爸爸因心臟痛入了醫院。
我打了好多次好多次電話給他,
最後我鼓起好大勇氣告訴他「我愛你」,
他用興化話回應說「我也是愛你」,
爸的回應讓我一路淚洒街頭。
醫生說爸爸的心臟腫,
其他尚待進一步的檢驗。
現在都由妹妹在醫院陪他。

星期五, 1月 19, 2007

連一秒也貪不了

生命在上帝手中,
人連一秒也貪不了。
生命看似脆弱,

細算已賺了很多。
雖是擔心掛慮,

但最深處有平靜安穩。
因為,堅定的相愛、

堅固的相繫。
愛,比死更堅強。

忍不住的興奮與喜悅

  Eh,本來想忍著不說的,嗯,怕引起誤會或者……嘛。啊,不過,不過……我知道這裏有很多可以與人同樂的朋友,還有,接受恭喜的感覺,真是蠻好的,嘻嘻。  

  所以,唉,還是忍不住要分享這份興奮與喜悅!好啦好啦,不囉嗦了,我想說的就是,那就是……那就是拙作又上《明報》了啦!(在我心目中,明報乃香港第一大報喔)
逗媽媽一笑 明報【時代版】19.01.2007

2007年刊登文章記錄

星期四, 1月 18, 2007

人不可單為己而活

  為甚麼世上有苦難、貧窮、戰爭、疾病?為甚麼世界有這麼多不公平?小女子我認為──因為人不可單為己而活,我們應該都要為別人付出一些甚麼,做一些甚麼才對。

  禱告會結束時,一位盲人弟兄經過我面前,問有誰可以帶他走到門口。我自然的伸出手牽著他,雖然內心有點掙扎,因覺得他有點邋遢,讓我有點不敢碰他。看著他慢慢的走下樓梯,我為著自己剛才的猶疑,受到羞愧的譴責。

  後來我才知道,他自小在孤兒院長大,從來沒有感受過家人的愛與關心。現在他必需接受洗腎,並住進了老人院。但他經常參加教會的聚會,也有好些盲人朋友幫助與關心他。

  看,幸好他身邊有許多不是單為自己而活的人,愛他、支持他,他才能活的更好,更有力量去克服各種障礙。如果每一個人都像我那樣怕這個怕那個,試問他怎能體會到人本是天下一家,本來就應該互勉互愛的呢?

  或許你會說我思想太簡單,經驗太膚淺,不認識人心詭詐,不懂得適者生存,還說了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等之類的話。又或者,每個民生的背後,都背負著各種複雜的國家法制、歷史文化、民族傳統等一籮筐的問題。

  是的,我不否認。但我有一個固執──人不可單為己而活,我們應該都要為別人付出一些甚麼,做一些甚麼才對。這是不容置疑的,對吧?

「聖者」的假裝

  有一位「德高望重」,擁有博士等各種學位與職分的知名人士,幾乎是許多人心目中的「聖者」,把他的話,他所發出的重視,視為無比的榮幸與權威。

  有一次我去找他幫忙。不知道為甚麼,一坐下來還未開口談,我就後悔了。因為我看見他完全沒有意思幫助我,這還不打緊,最讓我受不了的,是他還要裝出一副想幫卻幫不到的假樣。最噁心的,是我說著自己的處境時,他很吃力要讓自己流出同情的眼淚。那一刻,我好想吐。

  這件事過去很久了。想吐的感覺,至今還在。因為,我想自己與他在做為人的本質方面來講,可能並沒有甚麼差別;所以,緊記以為警戒。

「大耳朵」情通天下


  老爸從東馬來電:「大風過後,家裏的『大耳朵』壞了,害我無法收看衛星電視節目。」我說:「那快點叫人來修理吧。」後來我完全忘了此事。

  過了幾天老爸打來告訴我:「修理好了,現在我又可以收看衛星電視節目了。其實甚麼節目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,我一定要看到香港的新聞啊。」我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這才是爸爸緊張「大耳朵」的原因。

  老爸的確是我的最佳新聞通報員,有好多次都是因為他的通報,我才知道香港發生了甚麼事情。然而新聞報導看起來好像永遠比實況嚴重,老爸就常常給嚇壞或過多的擔心,幸好可以在電話中告訴他實況。

  記得在媽媽去世之前,家裏是收看Astro的,忘了在何時才安裝「大耳朵」,可以收看很多大陸的電視節目。前年,爸爸與我們三姐弟一起瘋狂的追看「超級女生」,想起來彷佛還能感覺到當時的興奮與投入的氣氛。

  小時候是我們在家等爸爸從遙遠的木山回來,他每個月只有三四天假期,有時路途太遙遠,假期也縮了水。老爸總是盡量每天一個電話報平安(因木山工作風險太高)。記得有一次多日沒有電話,差點把媽媽給急瘋了。

  現在,我們三姐弟為了工作,好像越走越遠,輪到爸爸在家盼我們回去了。幸好除了電話,還有一個「大耳朵」,讓爸爸彷佛參與了我的生活,情通天下。

星期三, 1月 17, 2007

一份越洋的禮物

收到一份越洋的禮物;謝謝你。 ^_^

同時也想起一首詩歌:
【天父必看顧你】生命聖詩,52

任遭何事不要驚怕,天父必看顧你;
必將你藏祂恩翅下,天父必看顧你。
有時勞苦,心中失望,天父必看顧你;

危險臨到,無處躲藏,天父必看顧你。
凡你所需祂必供應,天父必看顧你;

凡你所求祂必垂聽,天父必看顧你。
無論你遇何種試煉,天父必看顧你;

軟弱疲倦靠祂胸前,天父必看顧你。
副歌:天父必看顧你,時時看顧,處處看顧,
祂必要看顧你,天父必看顧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