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不斷放下的機會;
無論是卑賤、豐富、飽足、
飢餓、有餘、缺乏,
我願學習與你們和睦共處,
並且自在的自處。
歡迎生活的變動與挑戰;
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,
願意不斷進深,不斷容納,
不斷順服,樂意與不完美共存。
生有時,死有時,
吃喝快樂,忠心工作,
但求不忘──生命終局時,上帝必審問。
在Paul Repes所著的一本美麗的書《禪肉,禪骨》(Zen Flesh, Zen Bones)裏,提到一個這樣的故事:
有人說:「生何懼?死何怕?只要有愛,生死有何妨?」
除夕晚上,一位從台灣回來過年的朋友來電,談起了各自回鄉的勞碌奔波與買機票的辛苦。說著說著,朋友笑說:「回家真是勞民傷財,改次不如把錢寄回家就好。」朋友當然是說著玩的,因他可是經常都回鄉探望家人呢。
在很匆忙的情況下決定回家探望生病的爸爸,後來因為時間的巧合與方便,順道在家過年。
菜市場的一位婦女看見我,喊道:「阿妹,來,你要的海參,今天有了。」我說:「好啊,請幫我選幾條好一點的吧。」
重新去到成長過程中曾經最是開心,也曾經因赴港讀書而受到屈辱的地方;逃避了十多年,這份勇氣,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。可能是因為媽媽吧。坐在媽媽生前常坐的位置,後來是輪椅的位置,唱著熟悉的聖詩,彷彿聆聽到媽媽的靈魂,眼眶自然就濕了。
祖母告訴我:「要買雞肉,六點多就要去了。」六點起身一看,天都還未亮,怎麼可能有雞肉賣?快要七點才去,但那而所有的雞肉都賣光了。與朋友吃早餐談天,忘了買豆腐。後來想起去買時,跑了幾個菜市場才買到,因為我去的太遲了,其實那時才不過十點。我忘了,這裏不是隨時都可以買到菜肉的。
有一句話說──「人生有很多重要的事,但我們不可忽略了最重要的事;人生不可少的,可能只有一件事。」不可少的是哪件事,可能只有自己最清楚。
「與友一席談,勝修十年身」;這句話不算誇張,是我最近的經歷。心血來潮光顧了一間咖啡店,忽然一位老友迎面而來,驚訝的喊了出來。一個偶然、意外與巧合的相逢,讓我們忘我的暢談了兩個小時。
這個男人在1968年6月5日開始學修木山的鐵甲車,過了一年多就開始了當頭手的人生;當時他才廿出頭,可見他當領袖的才能與特質算是很早就顯露了。
爸爸在六歲就失去了父親,後來因為家境貧困,繳不出三塊錢的學費,致使他無法升上中學。然而爸爸的語言天份,讓人讚嘆,他至少會講十一種語言:馬來語、英語、華語、伊班話、興化話、福州話、福建話、廈門話、客家話、廣東話(兩種)等。
曾經看過一齣電視劇,說到一位當警察的男人,在太太懷孕時,自己也經常感到反胃以及想吃酸的東西。心理學家告訴他,這種情況叫做「假孕症」,即可能因為太擔心太太懷孕的辛苦而出現的狀況。
表弟在Adelade攻讀博士課程,表弟媳則在Brisbane,他們在05年尾於Christchurch的一個婚禮上相遇,婚禮的新郎是表弟的好友,也是表弟媳的表哥。
看見報紙上的大標題:「拒入幫派,寄宿生死」、「男友老母被打到腦死!野蠻少女遭扣」,還有一則新聞是「一間民宅遭惡匪搶劫,青年護母慘死刀下」。心裏不停在問的是,「我們的人民,是怎麼了?」
在二舅的小兒子結婚的前一個晚上,親戚們齊聚在二舅家吃晚飯。同桌的有大阿姨,二阿姨以及四阿姨,五阿姨遲到,坐在另一桌。吃飯時,看見四阿姨笑起來與媽媽特別像,心裏特別激動,也強烈的想起了去世的媽媽……
轉眼又到情人佳節時,浪漫的幻象又浮現──在二月十四日那一天,突然有一個好男子現身表心迹,歡歡喜喜的接受了他的愛意,然後挽著他的手臂,拿著他送上的鮮花與禮物,一起去餐廳享用情人節套餐。
「我希望我能說些甚麼來幫助你去對付即將臨到的別離。當然離別的難受是不消說的。但因我在過去的九個月中親自嘗到離開我所愛者的滋味,甚願把我的經驗告訴你。